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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buy a wearable camera for kayaking  2. hobby farm  3. have my own start-up company (SaaS, API, consultation... whatever, just my own, th...

Tuesday, December 22, 2020

屋前院后

每当走过这一家的时候,总觉得他们的屋前院后充满了细致的心思。
这一段大概40feet的fence,在春天夏天充满了绿意。宽大概也就5feet左右。
很有心。



 

Monday, December 21, 2020

八百元之恋

刚刚提交了另外一个竞标;已经麻木了,我说是被拒。

风光各种相似,然而难处窘迫的各异。

所以八百元之恋是首好歌,是个好电影。

主角一旦振奋抽风,就会成功,奔跑啊,夕阳啊朝阳啊,分镜啊然后就莫名的成功了。

事实上不是的。大部分都不是的。



Sunday, December 20, 2020

病毒的新变种和疫情的一波三折

突然看到新闻确认了英国的病毒新变种,传染力变强并更多年轻人群传播。

荷兰和比利时等国家也停了对英国的航班。

英国圣诞节基本取消了,首相宣布的,火车站人满为患去赶封锁前的末班车。


之前和老婆谈起搬新家,她也满心希望明年疫情可以控制住,可以一家人回趟国。

现在看来一波三折,未必了。心里面不由得咯噔一下。

外面零下一度,但是有了太阳。鸡找了块地,啄了啄土,开始洗起了泥沙澡。




服务和合作II - 自我定位

 

这几天还是在持续思考我们部门对于服务和合作的重组纷争。
当然总体的部门方针属于肉食者谋之。
所以基本上这些还是自己的思考。

总的来说这还真的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归根结底回到了Vision/Mission/Strategy (why/what/how)三部曲。以前觉得比较虚,貌似口号,现在觉得没有一个明确的远景动力和目标的确是很痛苦的事情。假装自己知道在做什么,但一般也只是眼前当下的被动反应,并无大略。这些积少成多的当下的被动和无方向的布朗随机走步,没有办法积累为长期的动力。

Vision作为远景,是对未来的希望。和小时候那些未来院子里一个大锅盖太阳能煮鸡蛋挂面的语文课本半科幻不一样,远景得有个靠谱的对趋势的假设预测。既然是假设,那么就有可能会错,赌的就是这个预测的提前量。有时候是赌未来市场需求,未来用户群,或者未来而现在还不存在的应用。

从服务角度来说,我的Vision就是不断的自动化和效率的提升,每一次的提升所创造出的剩余价值应该反馈回来进一步提高效率。人的服务成分在这之中是提炼可以进一步自动化的步骤,并起到画一笔1美元知道在哪儿画9千9百99美元的知识咨询服务效应。

而从合作角度,我的Vision是在于方法论和应用的创新。无论方法和应用都需要现实问题的激发,而且真正意义的创新成功率是很低的,尤其在holy grail之类的问题上。只能不断的螺旋式的反馈上升,在合作性的项目和创新思路之间。

可能简而言之,服务 versus 合作 = 高性价比和高效率 versus 互助创新
服务是get things done as cost-effective as possible。合作是create added values that cannot expect from either side's original plan (if as expected to follow plan, why not go service?).



Thursday, December 17, 2020

社区和平台 (community and Platform),以及 时,势,事

 又是一个早起的清晨。

想起各种激情澎湃的起步,到最后能够有个好结果的,都往往摆脱不了一个环境的局限和支持。如果已经有了社区效应的(community),比如我自己的DDR工作,怎么也差不到哪去。平台效应也一样(platform),当你在已经积攒的优势上,比如OC,怎么也差不到哪去。

相比而言,草根和新兴的努力太难了,尤其在没有搞清大面的政治格局的情况下。很容易被腰斩或者隔韭菜。两眼茫然。

虽然这些攒齐都很难,虽然自媒体里传得不三不四的成功案例激动人心,其实细细审视来,in retro,大部分的成功是必然的,有 时 势 事:时机不能太早太晚;势头决定于community和platform提供的一个势能;而事非常的随机,是当时触发的事,或者urgency或者priority,任何leverage的机会。

当然说这些不是为了畏首畏脚。而是为了审视和创造 时 势 事。



Tuesday, December 15, 2020

2019年8月旧记: 康星门郡游记


 若是以前,屁大的短途近足,我都得离骚一通。

现在有了抬头纹,摸了摸老大的脚丫,温热;看老二翻了身还是在睡;听着老三在楼上哭声渐息,终于可以短暂开闸发骚。

若在从前,尘土飞扬,辗转反侧,只要有一处落脚着枕头的地方,就自然安然躺下。荒谬的黄土半山之间的县城,废弃千疮百孔而燕子翻飞的古堡,冰淇淋般优美但是窒息头疼欲裂并呕吐地高原的云朵,都犹如酒后贪欢的一小口肉味,源远流长。

是的,游记就是游记,得先叙实再务虚然而发骚。

门郡之门非常之死亡歌特。指的是16xx年,是的,xx年因为无人可以详考,两拨印第安人的敌对部落,各自划着木筏皮艇满心踌躇地奇袭。可是日光下波光粼粼的河伯和操着印第安土著语的龙王们却满怀着满满的恶意,掀起来了波浪。所以他们都挂了。之后这翻船的暗礁之中自然暗藏着无数的怨念的阴魂,然后险恶的地方地称为了死亡之门。门郡。

以上是叙实。毫无瓜葛和关联,因为我们都没有靠近那片暗礁。

然后开始务虚。这次旅程让人无限的感到和工作的交织胶着感。当邮箱里有一封与自己或有或无的新的信时,觉得自己又重要了一点点。这挺悲哀的,因为就是在刷存在必要感,因为,其实,并不必要。工作里的项目,只是,因为,恰巧是被需要的;无论是工作,配偶,还是子女。

当我坐在沙滩边,看着他们无限地沉浸在欢乐和自我之中,我知道,我的时代已经结束。

当我坐在房间里,看着他们无限欣喜和沉浸的目光之中,我知道,我的时代已经结束。

当我步出门外,不算深夜只是晚九点,松树的顶端之间有二三十颗星星,夜空里闪闪发亮。草丛里,灌木中。我知道,我的时代依然结束。

Sunday, December 13, 2020

市场发现和验证

很经常的事情,就是自己觉得有了不起的技术和知识了,然后无用武之地,然后自怨自艾或者愤世嫉俗觉得大家都不如我只是时不剂我没有刘备来我草屋三次。


今天听得podcast是一个构建网络陷阱(honeypot)的创业者。抛开技术不说,我觉得他们最大的成功有两个:
  • 前期的市场民意调查(survey re pain-point & niche):当他们收到各种激情和愤怒各异的关于网络黑客的反馈,比如恶意黑客是万恶的犯罪分子,应该上死刑等。当得到如此强烈的情绪反馈时,你至少确认到了一个市场痛点。接下来对于现阶段网络安全防范手段的survey结果,各种土办法或者没办法更加确定了这个方向的niche。
  • 做有用的事情(jobs to be done):创业者承认早期的beta产品土得不行,但是还是收到了热情洋溢的表扬信和用户小锦旗。原因很简单,土但是管用,一旦上了这个网络陷阱,真正的主要服务器流量负担马上减半。对用户有实际用处解决实际问题的工具,大家一用都知道。羊羊羊,绒线羊毛衫。

结合自己,这两点等同于市场发现(Market Discovery)和产品假设验证 (Hypothesis Testing),无论是手动还是自动做,这些都不难。但是很多理想主义的技术门派者未必会往这边想,早期的我一样。

针对complex variation的性能验证和标注,这些很有启发。


Saturday, December 12, 2020

服务和合作

部门在今后半年将面临重组。从高层的反馈说我们inward looking。第一次学到这个词。

这让我不由得反思多年来在这里工作的困惑,就是很难分清服务(service)和合作(collaboration)。Both sounds good,但究竟什么区别。

仔细想来倒也简单,服务没有什么明确自我目的,客户为上,款到发货干活。合作感觉至少还有点自我目标,为什么合作,为什么走到一起。另外服务基本上是一个买方市场,挑拣便宜又光鲜的菜,搞好售后。合作其实一定程度上除了买方更强调一个卖方市场,为什么一定要合作,各取所需,什么条件才合作?




Tuesday, December 8, 2020

坂本龙马和历史的巨浪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这么一部大河剧。

坂本龙马在惊恐和无比震撼中见到了黑船。

与其说寻求戏剧的感动,不如说,这是历史的现实。

个人是渺小的一片孤舟,

卷在历史和当下的巨浪中,

勉强和侥幸安身立命。
















不吃屎和个人准则

 

每到岁末年初,都会想起这首歌。
No Shit.
Not from anybody.
翻译成中文就是:谁的屎我也不吃。



总的来说,对家庭好的就是好。



Monday, December 7, 2020

你所想要的


天地带着银霜。我在清晨的时候散步归来。地上铺的是一层雪。在阳光下并不觉得。
我不时地想起,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和谁能够比拟。
或者没什么是可以相互比拟的。


 

Sunday, December 6, 2020

酋长的信


今天在公园看到一个印第安人的碑文, 我们去南部一个公园,正逢公园猎鹿的季节。然后我们只好临时改道到最近城市的一个小公园。小公园很单纯也很有趣,初冬的河水边缘冻住了,中间在流淌。冰的下面还有气泡排着队冒出来。

偶尔看见了这个碑文,但直到晚上才有机会细看,然后翻译了几段。
微信上发给爸妈看了以后,包括翻译,他们反应迥异,也是预想之中的。我爸大概表现人文关怀。我妈觉得土地卖了就卖了,关键要教育自强,人不能被土地束缚。
各种思路总是很有意思的。





你们华盛顿的总统写信来说他想买下我们的土地。但,你如何买或者卖天空?如同天空之下的大地。这真是冷酷而古怪的报价。正如我们并无权拥有这清透的风和冰凉的水,试问你如何从我们这儿去买?

每一块这片土地都是无比神圣的,每一片落下的松针, 每一片沙地, 每一片黄昏阴暗的森林,每一片虫鸣,在我们心中都是神圣的记忆。

河流是我们的兄弟。他们平息我们的焦渴。他们承载我们的舟船并哺育我们的孩子。所以请你们善待我们的河流如同善待你们的兄弟。

即使我们被迫把我们的土地卖给了你们,请记住风对我们如此珍贵,她带着所有生命的灵魂。风给了我们祖父第一次呼吸。风也赐予了我们所有后代灵魂与生命。所以,即使,我们卖给你们我们的土地,请你们保有她,和保有她的神圣,如同一片开满鲜花的草原,而后人可以在此尽情的呼吸。

你们能否教导你们的后代子孙?大地如同我们的母亲?大地之上承载了所有大地的子孙。你们必须得知道,大地不属于人,人属于大地。所有生灵如同血脉相连。人无力去交织这生命之网,而只是其中一丝。人对这生命之网任何作为,必将反馈。

你们的命运对我们也充满了神秘和未知。当所有的水牛被屠杀殆尽之后会如何?当所有的野马被驯服之后会如何?当每一个神秘的树林的角落都充满了人类的气息之后会如何?

我们热爱这片土地如同婴儿爱恋着母亲的心跳。我们即使把这片土地卖给你们,请爱护她,如同我们爱护她一般。

当你们接受她的时候也同时接受这土地上承载的记忆。为了所有未来的孩子们保留这块土地,因为神关爱我们所有人。正如我们属于这大地的一部分,你们也是土地的一部分。这片土地对我们无比珍贵,对你们也无比珍贵。我们只知道一件事情是确凿的,无论是红种人,还是白种人,都无法分开。归根结底我们都是兄弟姐妹。




 

Thursday, December 3, 2020

大公司和创业,以及中间件

昨天晚上开车去costco买远程办公的升降桌,路上听一个podcast采访一个做大的创业者。当初他辞职去创业正恰逢2008之后的经济衰退。为了向他老婆证明他的辞职决定没有发疯,他还正正经经地做了一套slides跟他老婆(和他自己)去称述远景和what if。

让我留意的两点,一是他说在大公司就算你什么也不做,有些事情总会发生。但一旦他自己的小创业公司了,他不做就不会前进。这可能非常到位的点出了大公司系统的弊病,滥竽充数。另外这估计也是为什么有强烈动力的人必须跳出来单独做,因为牵扯拽后腿的太多。二是他做的其实是cloud的中间整合件,基于一个很早期的预测cloud会火,会各种阶段的火。回想我做的很多下游的开发和上游的应用,的确应该多想想整合在一起的中间层和中间件。

早上6点多起床,零下五度,走上小山坡。住了九年的地方依然有没发现过的风景。



 

Wednesday, December 2, 2020

关于鸡是一种野鸟

今年三月开始,由于疫情关系养了两只鸡(本来有五只的,两只送了,一只发现是公鸡放了),一只ISA Brown,另外一只是尊贵法国血统的Maran。

在冬天才要来时还无比紧张,觉得这些鸡的取暖怎么办。发现冬天养鸡的有两派,一派要鸡房子保温绝缘然后加电热灯泡;另外一派觉得归根结底鸡是一种野鸟,冬天其它鸟怎么活的它们就怎么活。然后就这样了,在零下十一度的寒风中它们徜徉漫步。